中心事件——由石窟之行而导致的诉讼官司,几乎发生在全书篇幅的正中间,此事导致强烈效果,促成纷乱,使印度人士和英方的纠葛发酵,令东西方的人心对峙,然而官司本身事实上不了了之,因为控方当事人当庭撤诉了。

此位当事人,是位长相寻常(绝非美女)的英国小姐。她对平淡生活多有不耐,初到印度尚未随俗,要与地人直面接触,由此催生一场规模虽小,但气氛很盛的远足——参观石窟——当其独自进入无名洞窟时,觉得被性侵犯了(极度有可能是谵妄),并听见奇怪回音,此后耳鸣不绝,卧床休养,英国人士因此之顾,有了集体义愤填膺的理据,而愤慨同时也在印度穆斯林族人中疾速旋转。到了庭上,小姐在脑中回溯入窟后的感觉,却无法印证自己当初信誓旦旦报告出的体验,于是——当庭撤销指控。

有关这本书的蛮多评论,把眼观盯牢上述事件不放,甚至觉得它的所谓“中心思想”,就浮在这个荒唐的控诉中了。而我觉得,这样压制目光,是很偏狹的,因为:

全书篇幅不小,安排了名为《清真寺》、《石窟》、《神庙》的三大部分,类似奏鸣曲的三个乐章一样,如果只注意中间部分发生的响动,是否会让作者在其他部分安排的声音全部哑掉?假如小说只是为了印证一种无必要一说再说的意思(比如:殖民地人民和宗主国人民的不睦)它是否还有写作的必要呢?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事和情,何必写出四百多页?小说又哪里来的经典性?作者岂不太“作”了?

我比较注意贯穿始终的人物阿齐兹的变化,并有一个特别的心思,认为这书在很大程度上,描述了“困难的友谊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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