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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睛

2019年10月3日

有时候,看不见眼睛

最后,我会摘下眼前的庇护体/遮蔽物……可否暴露在对视中?

最后,我会摘下眼前的庇护体/遮蔽物……可否暴露在对视中?

在色情片的海报上,出镜者的身体提前暴露,衣裤滑落,某几点上有一点点马赛克,眼睛那边,被完全罩着,遮蔽物是纯黑的,瘪瘪的矩形,那是最后的保护,还是起初的勾引?你要不要看见他/她的眼睛?

*

开播了,某些地方被急急跳过,直到那里,你的目力才被拴住——松松地,可以让你荡起来。

你看见,演员的面前摆了一面大镜,其一举一动,可尽收眼底 ,而他/她有些不配合,僵着,不遵从导演的初衷,目光旁逸,神采泯然,恍然间露出一点凌然,苦态闪闪烁烁,许多时候索性合拢了眼睛。

你见他/她的眉头皱起又舒开,如见东倒西歪的邪风吹卷不透明的湖面。此间的情欲,半真不假,如不知道大小几许的鲤鱼或湖怪,预备伏出的同时又速速回缩了回去。兜转,反射,迷离的效应积蓄,甚至使你感到不耐——待到高潮,会否淋漓?

镜子,使片中的照镜者(演员)和电脑/手机这头的观看者(你)叠合在一起。你们都因羞愧,而脸面发红;都在刺激自己,又试图对此刺激开展免疫;都在敛起注意力,封住感官,如此,才好酿熟胯部的物质。

你们的面前,没有他人的眼睛;心中也没有。

自己的眼睛,就如此,将自己变成了玩具。

你甚至不想继续看下去,因为某些时候,你想看见别人——而非感受自己。

你的惶恐,强化了终会出现的颤栗。你不会不想要那样的颤栗!但,你兴许会后怕,难免要后悔。你会否对着镜子,再做一番模拟?那将是兴起之时,还是兴尽之后?

有时,你真想看见他人的眼睛——这欲望烧过你的眉梢,甚至盖过情欲——可又担心被他人看见,更加不想看见自己……情何以堪?

眼睛是什么样的机关?为什么,会割裂你的欲望和感官?

在情欲的迷宫中,你得惦记着自己的位置。而在迷宫的出口处,会出现他人的眼睛。可是如此?

通过他人的眼睛,可以否决自己,从而忘乎所以、超逸出去。此后,你的迷宫会变得立体。你可畅游其间,而非匍匐探索、狂躁磨蹭。

爱情的必由之路,是他人的眼睛。

可有人说:他人(的眼睛),是地狱。如果如此,就去通过“地狱”,杀掉部分的“我”,如修理枝蔓,迫使“我”之外的世界向“你”显形——那里没有太多的反光,比喻意义上的“镜子”不会摆出。

那时候,你得通过别人的眼睛,来见证和确认那瞳仁里的,微小的自己。你会为此而心生欢喜。

在爱欲里,你无需那么碍眼;你可以是小小的、近乎于不存在。

因为,你已经进入了别人的眼睛。而非遁入一面镜子。

想想看,上次看着别人的眼睛时,是何时?上次照镜子呢?为什么,你又要偷看自己?

*

现在,爱很难。我无法看见别人的眼睛,你不见了。你没有出现。我无处去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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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7月13日

拉斯普京的眼睛

盯着看的话,可能会掉进深渊的……关“妖僧”的眼睛、无明的信心、心灵按摩,以及Netflix的融合式剧集:20%纪录片+80%剧情片……

盯着看的话,可能会掉进深渊的……关“妖僧”的眼睛、无明的信心、心灵按摩,以及Netflix的融合式剧集:20%纪录片+80%剧情片……

拉斯普京是个善于交媾的男人,也是一位妖僧,或者说,是个入了魔道的神秘主义者。

拉斯普京有着很多男人都没有的天赋和机会。据说,他的“老二”很壮,大别人好几码——此乃环绕在他身上的,很多个传闻中的一个——很难完全被证实。

关于其身体的流言蜚语中,有一种可被我们快速地、明朗地体会到:他的眼睛别具一格。盯着他的眼睛看,可能会发现深邃的通道

现在,请你定睛看看拉斯普京,感受一下他的有趣的目光:

拉斯普京之所以能够令人放下心防,“眼睛”功不可没。

如果有人这样看着我,我会心头发酥,意识恍惚——同时感到一点点恐怖……在我们这儿,人和人的信任较低,目光这样瞄准我,会让我担心被忽悠。而在拉斯普京所处的那个时空中,人们会比较自觉地,将这眼光视为慰藉——拉斯普京是神职人员,虽然不正规;而神职人员会让当时的人们感到安定……

许多女人,在放松的氛围里,和拉斯普京上床。有人甚至怀疑:这中间包括了俄罗斯的末代皇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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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4月19日

蜂,在眼睛里面进进出出

四只小蜂飞进一位女士的眼睛;超现实主义画家达利用小蜂的颤动,来激起一种充满了激情的梦;王熙凤好像吃了一些“蜜蜂屎”;太阳神的眼泪化作了群蜂……

四只小蜂飞进一位女士的眼睛;超现实主义画家达利用小蜂的颤动,来激起一种充满了激情的梦;王熙凤好像吃了一些“蜜蜂屎”;太阳神的眼泪化作了群蜂……

首先要说出的,是真实的事情,发生在台湾。——较为惊悚,但未酿成大难。

*

一九年的四月里,一切如常,莺飞草长,万象苏活,泥土被蠕松,诸般气味分子各自荡漾,催人陶醉,也形成凶险——空中,流窜着野蛮的小东西。它们正寻寻觅觅,或茫然乱撞,要去扎入属于它们的福地……

生活在台湾的何女士,在“路上行人欲断魂”的时日里去郊外祭祖。在她预备拔除一些墓边的杂草时,一股裹挟着“特殊事物”的春风迎面吹过,兜住了她的脸孔……

那之后,何女士的左眼中发生了挥之不去、经久不消的刺痛。

显然,并非细沙入眼那般简单,因为纵使渗出了眼泪和别的分泌物,也无法拂去眼中的不适。

于是何女士去医院看诊。

病灶,自放大镜的另一面豁然浮出。它以颤动着的姿态出现,相当恶心——对一般人而言……而瞄着放大镜的医生,肯定感到了震动,其瞳孔会为之放大很多、很多吧?——医生见证了颇为罕见的状况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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