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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

2020年4月13日

一句话:有更多睾丸酮的人,更加愿意付出代价

无论是启动侵略性行为,还是奖励一个人,都会使得那个男人付出一种代价,并(有可能)取得一种地位!

无论是启动侵略性行为,还是奖励一个人,都会使得那个男人付出一种代价,并(有可能)取得一种地位!

写本文前的一分钟,我吞下了两粒胶囊,摄入了1600毫克的白色粉末。这些粉末的效用(如果有的话)会在不知不觉中发生,绝不会立即见效。因此,我可以安安稳稳地写本文,不会因为过度猛击,而敲坏键盘。

我所吞的“白粉”,由植物的根部研磨而成。吃了它们,我会更加愿意付出代价!

此话怎讲?什么叫“更加愿意付出代价”哟?请你保持好奇!本文的目的之一,就是解释这一点。(目的之二,是为了娱乐。写作本身具有娱乐效果。我痛并快乐,不希望立即写出文章中的高潮。)

在文本中,我会用植物做“引子”,去引出标题中的概念:睾丸酮(testosterone,就是“睾酮”,在台湾地区被称为“睾固酮”)。它是最最主要的“雄激素”,主要由睾丸分泌,雌性动物的身上也有睾丸酮——即便没有睾丸。

我试图让自己好好面对这种“内源性化合物”的价值——它不会让我更man,但会让我更加情愿付出代价。我会引用一些材料,并展开联想,以澄清方才那句被我加粗了的、怪怪的结论。

下面,先让我说回“白粉”。

*

我吃下的植物叫东革阿里(Tongkat Ali)。在植物分类学上,它属于“无患子目”的“苦木科”。此科植物名副其实,放在嘴巴里会让人叫苦。

(顺带一说:有人会将东革阿里拌到咖啡里,去提升苦水的苦度——绝大多数人爱糖,也有人嗜苦。我也想试一下。我爱字面意义上的“苦”,不喜欢引申意义上的!我常吃不厌的蔬菜是苦瓜😄。)

东革阿里的原产地是马来西亚。离开了热带,它们就活不下去了。作为一个温带地区的岛上居民,我无缘见识此种植物的活体。据说,它们的本尊长得很壮,根部尤其发达,基本上不分叉,特别粗的一大截,牢牢插到土里——可达两米之深。

持续性地,摄入一定量的东革阿里后,人体会制造出更多的睾丸酮。这是一项已经被科学验证了的结论。如果你想具体了解此种植物和雄激素之间的关联,可以检索各类论文库。

我无意于辨析植物的药用价值和“毒理学”,目前只想说明这一点:我认为自己需要更多睾丸酮,所以我吃下了一些来自南洋的植物之根。

为何认为自己需要更多睾丸酮?那是因为,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愿意付出代价的人——为了社会性的好处,而理所当然地、毫不纠结地,去付出更多代价!

*

少有人会把“睾丸酮”和“付出代价”挂钩起来。

相当多的(男)人会认为,睾丸酮增多后,以下这些情况会随之发生:抑郁感减少;肌肉量增多;机体耐力上身;更容易和人打架,并会打得忘乎所以;有缘开展性行为的话,双方都将更加兴高采烈;多愁善感的体验降低——更加没有耐心阅读普鲁斯特的小说;“玻璃心”消失了,转而变成了金刚;更加洒脱地在金融市场中进进出出;更加不怕死;更加不会被教条控制——干起犯罪行为来,会心无旁骛……

睾丸酮增多后,究竟会不会促发上述状态呢?我没有能耐对此详加探索。也许,部分状态的确会因为睾丸酮的增加而浮现,另一些状态则会被“甩锅”到睾丸酮的身上去……

通常而言,人们认为前一段中的种种状态与“男性气质”相关,进而会形成一份经不起检讨的直觉:男性气质和睾丸酮有关。并且触发一种行为选择:为了增加男性气质,可以补充睾丸酮。

如果你在练器械,要多长些肌肉,或许可以考虑补充一点儿睾丸酮。但请注意以下这项有趣的事实:在做了重量练习后,人体会释放更多睾丸酮……此间的因果关系很奇妙,呈“螺旋状态”——有机体的世界里,存在着许多许多循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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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2月7日

同济路上的陌生人

几年以前的自己,和现在不一致,那时常在同济路上走。那路(从“杨浦区”捅进“宝山区”),相当无聊,风景缺缺。正是在那儿,我遇到了他:既是退伍军人,也曾因贩毒入狱。他风尘仆仆,疲态却不轻易露出。他预备直接睡在路上……我把他带回了租住屋……

几年以前的自己,和现在不一致,那时常在同济路上走。那路(从“杨浦区”捅进“宝山区”),相当无聊,风景缺缺。正是在那儿,我遇到了他:既是退伍军人,也曾因贩毒入狱。他风尘仆仆,疲态却不轻易露出。他预备直接睡在路上……我把他带回了租住屋……

上篇

Φ

2015年初秋,我在上海市东北方位的宝山区独居,不如现在这样拘束。

一个上午,我晃到菜市,买上一份《东方早报》(现如今,它已停刊一年零一个月,纸媒萧条,连报亭报摊也纷纷歇业),捏着新鲜且单薄的一叠纸,转去同济路上暴走,那一路段虽被高架罩着,却可谓开阔,装载集装箱的巨型车辆时而奔腾过去,路边的花草或许因此不停颤抖……

好一个单纯而空洞的早上啊。身后是“外环线”(上海城区最外侧的“分割线”,对“城区”和“郊区”的分野下达冷硬的裁决),沿路缺乏擦身而过者,如若一直朝前,就会逼近“宝钢”(超大型国营钢材企业),进而感觉到更加冷硬的气场。(2015到2016年,中国的钢材产业普遍不景气,“宝钢”要死要活,在裁员减薪,现在大概翻了身,炉子又旺了,可以撸起袖子干起来——所谓“市场”,就是这样神经质……)

仰头放歌,或就地匍匐,都不会被人侧目或白眼吧?——这样想着,以为自己占据着荒谬的“自由”:马路上,我是多余的粒子,风和尘,都不容纳我,却为我开道,让我笨拙地穿过;世界于我,似有若无——这份痴心妄想,是青春无多时的糊涂……

缺乏诗意,蠢得可以。

Φ

放空,毫不设防的时间里,有个男人晃进我的右眼边缘的视域,朝我贴近,同我并肩行进几步,几度转向我。我也几度看向他。(少有男人几度转向我,当然女人的话,更加不会那么干了。我更在意与在乎男人。)当他终于褪下墨镜,我立即被其纯真的眼光晒到。

久违的感觉——眼光纯度很高。

我们不认识。然而仅仅半小时过后,他会到我住处去,再在那边睡上一会儿。——他无处安顿身体,原本打算在路边卧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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