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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果

2020年8月8日

笔迹,果子,虫

给老本子包装上老记号后,我吃了岛上的梨

给老本子包装上老记号后,我吃了岛上的梨

我去了盖蒂博物馆(J. Paul Getty Museum)的网站,挑选了几张《书法典范》(The Model Book of Calligraphy)里的内页,把大图下载下来,印在半透明的薄纸上(和纸),做成A4大小的不干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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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1月8日

凉寒时期的柑橘

我制作的橙味啤酒;飞出火车的橘子;Orange House里的寡妇;苏轼的好时节;偷橙子的小子;以及《三个橘子的爱情》……祝冷天里有暖阳,渴念得偿……

我制作的橙味啤酒;飞出火车的橘子;Orange House里的寡妇;苏轼的好时节;偷橙子的小子;以及《三个橘子的爱情》……祝冷天里有暖阳,渴念得偿……

霜降以后,立冬之前,妈妈买回橙子和橘子,装进箩筐,放在堂屋。它们让秋意变得鲜明,全部吃光时,我得添件衣服。

有几个夜里,我走入堂屋,摸黑抓住果子——有时拿到大的,有时取得小的;不管是橙或橘,一概用手剥皮——指甲揿入时,香气沁出来,那时会猛吸几次——都说柑橘可以解郁,此言不虚——但效用很短。

(顺带一提:我家的黑狗对柑橘的味道没兴趣,如果逼它闻,它会发怒的。)

更多的晚上,我忘掉了那些自带“阳光属性”的多汁果子,而是开启啤酒罐子,用腐败后的麦香,来弄松脑筋。那些时候,难免把灰色的,甚至是黑色的东西引上心头……

准备本文的前夜,我给自己做了一杯特色啤酒——在杯中滴进几滴“甜橙精油”(那是从橙皮中压榨出来的,挥发性的汁水)

我在制造另类的酒

顿时,橙子的味道浮出来,在杯中鼓荡,彻彻底底地罩住啤酒的本味。

效果不灵。我要把“阳光”与“麦香”融合起来的初心没有实现。那样的啤酒仿佛披上了假惺惺的外衣,变得不坦诚。

喝那样的东西,很容易过量。因为总觉得自己在喝大量掺水的桔子汁——忘了它真的是酒……

所以在前一晚,我让自己谨慎从容一些:把酒和柑橘隔开来;把浑浊和阳光的东西区别对待。

*

在100年前(1919年)的纸页上,有个无名的女孩子抛出了几个桔子,它们刺激了别人的心灵,于一瞬间驱逐掉了灰暗。至少,让一个抑郁的男人振作了起来,使之暂时地,忘了生而为人的疲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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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7月4日

爱神的水果

会是“西瓜”吗?最好不是。可以是杏子,或桃子——紧实一点的桃子……

会是“西瓜”吗?最好不是。可以是杏子,或桃子——紧实一点的桃子……

1:

那时的同志;2005年的西瓜;伤心长镜头

2005年,我上大学了,那时没有属于自己的笔记本电脑,室友也没,但他有个台式机——从市区别地的家里搬过来——主机和显示器的后盖像是穿久了的内裤,透出黄黄的颜色。

早几年里,室友就是www世界的游民了,这让我羡慕。我这个人,直至高中毕业,才算真正触网,此前都被现实紧紧捆住,除了想象,够不到别的。

21世纪第一个十年的互联网,是另一维度的天地,与现实既平行又交织!而当下的互联网(或许是大尺度的局域网吧?),更加像是现实的副本,或增益版。就是说,两者似乎运转在同一秩序中,遵循比较类似的文化和制度——网络中的想象力由此消损了不少……

室友活用彼时的互联网,早在高中时代,就达成了我久久达成不了的愿望:找个对象。

室友使用BBS(网络论坛),结识了伴侣,对方是位上班族。他们的关系延烧了蛮久,直到我们上了大二,才消停了下来。

慢长的缠绵、高频度的性事——这些,曾是室友的骄傲!大一时,室友每周都会消失半天,去享受亲密时光……(当然,这些私事我一开始不可能知道。大概是在大三时吧,他终于没忍住,亲口告诉了我,语带骄傲。)

现在的他,或许会反复地品味彼时的甜美,又或许,已经彻底地舍弃了过去——室友是比较风风火火的,阴柔的男子;能再三再四地调整自己,也永远地爱着自己。

我们已经不再联系。

*

2005年秋冬,我的最初的大学室友使用BitComet程序下载我见所未见、闻所未闻的一些电影;也暗自搬运风格强劲的,SM式的GV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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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6月29日

关于桃子的联想和发现

1:和爸爸一起吃桃子

前日,妈妈买回一篮本乡本土的水蜜桃,它们已经长出了淤青式的斑痂。妈妈很少买顶顶光鲜的水果,她会选择即将要腐败掉的、已经被磕碰了的,或者过度成熟,以至于险些要炸裂的那类。在挑水果方面,妈妈很骄傲,她会掐准时机、找准目标。

妈妈带来的水蜜桃已经熟透了。这显示出六月将去,热天会更热的趋势——水蜜桃是仲夏的标识。

见我预备捏桃,爸爸大声嚷道:轻轻拿,挑坏的,把烂掉的先吃掉啊(这是他的人生大原则,不怎么有效——要把最好的藏起来,直到它们被忘掉;或者,直到它们的好处悉数溃烂、涣散……),勿要让汁水滴上衣服啊,会积痕,洗不掉(这是年年都要念一遍的警告。在年轻气盛时,爸爸大概搞脏过不少汗衫……)

于是我探出脑袋,大口一咬,再一吮,顿时汁液淋漓,唇舌濡湿。有谁可以优雅地控制住桃汁?桃子嘛,如果不被再加工——改造成西式甜点之类——便是下里巴人的水果(但道教诸仙也喜欢它)。它又不是黑莓,吃起来当然狼狈,得滴滴答答一番,才带感。

而此处的热天嘛,总体而言,就是一个滴滴答答的季节……

画面上有桃子,榛子和黑莓
这是一张水彩画的局部

当日的那颗桃子,不怎么味美,平平淡淡,好像尚未吸够日光。它的肉体太软、太虚, 不紧致——这恐怕是水蜜桃一族的通病。有人偏偏就好那一口——喜欢那种“一口咬空”的体验。

“水蜜桃比黄桃好吃。”爸爸一边努力制约桃汁的流势,一边这样判断。

“黄桃好吃。水蜜桃如果不甜的话,就无聊透了。”我这样以为,但未开腔。

与此同时,我感到,父亲确乎已老……他的主要的牙齿都离开了岗位。其此后的人生,将不会喜欢硬而脆的东西了。

2:看澳洲人讨论“上海桃子”;鲜血逼退了桃子树……

我要继续写写水蜜桃。将说出一段关于它的,有点辛酸的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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