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降以后,立冬之前,妈妈买回橙子和橘子,装进箩筐,放在堂屋。它们让秋意变得鲜明,全部吃光时,我得添件衣服。

有几个夜里,我走入堂屋,摸黑抓住果子——有时拿到大的,有时取得小的;不管是橙或橘,一概用手剥皮——指甲揿入时,香气沁出来,那时会猛吸几次——都说柑橘可以解郁,此言不虚——但效用很短。

(顺带一提:我家的黑狗对柑橘的味道没兴趣,如果逼它闻,它会发怒的。)

更多的晚上,我忘掉了那些自带“阳光属性”的多汁果子,而是开启啤酒罐子,用腐败后的麦香,来弄松脑筋。那些时候,难免把灰色的,甚至是黑色的东西引上心头……

准备本文的前夜,我给自己做了一杯特色啤酒——在杯中滴进几滴“甜橙精油”(那是从橙皮中压榨出来的,挥发性的汁水)

我在制造另类的酒

顿时,橙子的味道浮出来,在杯中鼓荡,彻彻底底地罩住啤酒的本味。

效果不灵。我要把“阳光”与“麦香”融合起来的初心没有实现。那样的啤酒仿佛披上了假惺惺的外衣,变得不坦诚。

喝那样的东西,很容易过量。因为总觉得自己在喝大量掺水的桔子汁——忘了它真的是酒……

所以在前一晚,我让自己谨慎从容一些:把酒和柑橘隔开来;把浑浊和阳光的东西区别对待。

*

在100年前(1919年)的纸页上,有个无名的女孩子抛出了几个桔子,它们刺激了别人的心灵,于一瞬间驱逐掉了灰暗。至少,让一个抑郁的男人振作了起来,使之暂时地,忘了生而为人的疲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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