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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治

2020年10月2日

会不会聊天啊?我大概是“司炉”?——看了辩论后的浮想

委婉一点儿说,这简直是无稽之谈

委婉一点儿说,这简直是无稽之谈

地球另一面的总统大选逼近,如我这样的岛上土鳖,也昂起脑袋加以留意。

关心和自己“不太搭界”的事情……这多少有点伤心和伤脑筋。

没办法,和自己更加有关的公共事务,自己是无从参与和介入的,就仿佛处在一个黑漆漆的剧场里,不得不瞪大眼珠看着光鲜明丽的人们反反复复地从黑暗之中走出来、喊几嗓,传达种种腾空的指令——里面的一些指令如迟钝的镰刀一样,飞着飞着,就不再继续飞,而是猛然跌落在身边,或者身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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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9月4日

玩世不恭的人,在玩什么?

2019年9月第1期《经济学人》上的一篇报道,以及“人生学校”出品的一个动画片

2019年9月第1期《经济学人》上的一篇报道,以及“人生学校”出品的一个动画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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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4日清早,台湾地区的某个无线电广播台(很“蓝色”的电台)已经把新鲜出炉的直播节目转录下来,上传进了“油管”了。我打开它,听那每周一回的《经济学人》杂志评说。

上早班的主播叫陈凤馨,是位崇尚理性、擅做政经分析(十分正经,缺乏幽默感)、习惯以砸吧嘴来回应来宾发言——时而发出啧啧声、对大陆相当亲善、价值观未必很对我胃口的女士。

她的节目,主谈经济、管理方面的议题,也会搞点花边,比如请来音乐学博士,听对方陶醉地评说那些尚未发生的演奏会——所谓“当月古典乐看点”之类。周三时,有个常设单元:陈女士会请出丁学文——人在大陆的,金融圈的管理人,请其介绍最新一期的《经济学人》杂志。

来宾认真介绍,主播再做精当品评,那是相当优雅的节目形态,且是实打实的直播哟——此岸,恐怕没有此类形态的公共广播,反正我没听见过。

丁学文会谈一些焦点文章。他会将之预先翻译好,再在节目里念出来。

他的声音,给我温文尔雅的感觉。

他会谈封面主题,以及关于大中华地区的报道和专栏。每一次,他都会让听众留心杂志封面。

像是给盲人介绍一般,丁先生会认真且逐渐地,说出封面上都有些什么东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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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经济学人》9月第一期的杂志的封面是这样的:

大字标题你已看到,或许不必翻译出来,你可读懂。

那里面含有这边不太容易谈的东西——D字开头的那个。

封面上的“羊”,占据山顶。

它凝望前方,目光不善。你再定睛再看看它,也许会心头一颤:它不是“羊”,是披着羊皮的狼。

它已得逞,刚刚进食,边上有具尸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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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5月6日

受困于性高潮般的体验:关于《十七岁》和《政治少年之死》

大江健三郎的《十七岁》和《政治少年之死》是个整体。它们以第一人称叙述,讲述一位少年的心路。

半年多的时间里,该少年受困于性高潮般的体验,在个体和群体的间隙里急急探索,建构出自己够不到的偶像,参与暴力行动,妄想出辉煌的图像,行刺与他无关的人,耐受激情也耐受死寂,最后上吊自杀……

将尸体放下来的警察闻到了精液的味道。——这是小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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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政治少年之死》中少年,在某年的暮春时,迎来十七岁的生日。那时,他既对肉身上的发育感到骄傲,也因为频繁的手淫而羞愧和懊恼。

身体性的压力,需要溢出——当少年把孩子气的局促放上祭坛后,就会不自觉地望向社会,那是真诚而无可指摘的探看——少年们,需要探索自身与外部世界的关联(对少女而言,事情也差不多吧)。然而这类探索,很有可能徒有其名,并会偏离轨道而不知……少年们,毕竟是少年,极易沉溺于自我——自己何其特殊哟,又何其虚弱哎;而政治是什么呢?——成年人都未必弄得明白,何况是少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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