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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罗牌

2020年2月5日

蛇杖,不可以被阻止

我们隔空,我们倒错;手中没有戳向彼此的蛇杖

我们隔空,我们倒错;手中没有戳向彼此的蛇杖

1引导“信息流”的蛇杖也能让人保命

在医疗机构的徽记上,常常出现蛇杖:一条蛇,或者两条蛇,盘绕着。

这两个季节里,蛇杖的符号恐怕会反反复复地进入你我的视野了,因为我们正被疫情环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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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杖之源头,不止一种。各种典故已经缠结起来,一同构成了蛇杖之隐喻。

在最初的时候,握着蛇杖的人是谁呢?至少有三位:

  1. 希腊神话里的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——他有粗壮的木杖,上头攀附着一条大蛇;
  2. 希腊神话里的传信之神赫尔墨斯——他有细巧的手杖,上头缠结着两条小蛇,杖首常常会伸出一双翅膀;
  3. 《圣经·旧约》里的上帝和摩西:耶和华向摩西说话,让他将“铜蛇”挂在柱子上,以此符号护佑族人,驱散上帝释放的“火蛇”之灾(可能是某种太古时代的瘟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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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本的封面上出现了“双蛇杖”。

持它的不是人,而是希腊的神——赫尔墨斯。如今的奢侈品品牌爱马仕拷贝了他的尊号——Hermes。到了罗马神话里,他的名字发生变更,成了墨丘利——太空中的水星因其得名,都叫Mercury。

赫尔墨斯也好,墨丘利也罢,是同一位神——商业、旅者、小偷和畜牧之神;也是众神的使者;在神族中,他位阶不低,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。

他善于来来去去,可以迅速挪身,喜欢传播信息,愿意保护盗贼们。

请看封面图像:男神的右手捏着一个袋子,里面大概装着钱吧——偷来的、赚来的、旅行时期的盘缠、卖掉牲口后的收成?人类可以自由地发想,相由心生。

无论如何怎么想,赫尔墨斯会保持价值中立,不会谴责你。

赫尔墨斯本身不懂医术,但他会传递救命的消息,也会护佑人平平安安地从此地消失,或撤离。

在当今社会,如果赫尔墨斯仍然存在的话,势必也是“主神”之一。因为他管辖着“信息流”、“物流”和“人流”。

而这三种“流”,在2020年代的初期依然是人类世界中的重中之重!尤其是第一种。

要是赫尔墨斯收起了蛇杖,消极懈怠起来,或者变得邪恶的话,那么我们将无法沟通,不好取得真相,难以离开困境,也就无从获得自由了。

甚至会性命不保。

古时的人们,如何料得到当下的局势:信息的传递会变得如此紧要;阻抑它的尝试将带来不堪的后果;不透明的社会有着瘫痪和崩解的危险——像是染上了一种潜伏期很长的、难以被发觉的、不可救药的“毒”……

如果真实的信息全面停滞,我们肯定很难一直健康下去

在此意义上,赫尔墨斯的“双蛇杖”(西文写作caduceus)就有了促进健康、担保安全的效力了。

这根蛇杖可以促动信息、让人打开心眼去沟通、将人带离险境……

我们需要这根蛇杖。在适当的关头,愿它提前戳向你我。

2:不得不拦截蛇杖的女人弄丢了性命

2019年12月,在上海博物馆的特别展厅里,我见到过一根蛇杖——从法国远道而来。

当时,上海博物馆正在举办名为“美术的诞生:从太阳王到拿破仑”的临时展览。展期原该延续到鼠年的正月,但因疫情加剧,博物馆在猪年的末日闭馆了——包含着蛇杖的油画被提前收敛了起来。

我所瞧见的,那画中的蛇杖,是由赤裸的男神掌握的。我从网上下载了图像,等一下要展示它。

当时,在原作跟前(它的尺幅不大,要凑近看,才好看清),我心旌一晃,仿佛被蛇杖微微地拨弄——越过了时空的、无实用的触动——激发了一丁点儿的满足和生机,也似乎逐走了些许心中的死气(在博物馆里,死气往往不薄)……

我呆呆地,打量着它。与此同时,有位女子站在边上,定定地待着。我走开时,她仍在原位,动也不动,就像画里的某个女人那样——僵掉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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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6月20日

第一位死去的同学

她不能长久地站在阳光下,曾经总是撑着伞。从她那儿,我得到了一张“吊人牌”……

她不能长久地站在阳光下,曾经总是撑着伞。从她那儿,我得到了一张“吊人牌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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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同学都活着——这事情将越来越不可能

念完本科,我对体制起了疑心,觉得学校没劲,学位也虚,不想削尖脑袋再钻进去,而此前不曾转校,但换过一次班级,那么,打小学时代开始算起,我起码有过一百五十位同学。

和这么多人,在同一个屋子里长期待着,呆呆地看来看去过啊?!

如今,大家都过了三十岁。

可都活着?或者说,除了她,都活着吗?

不很清楚。

所有的同学都活着——这事情将越来越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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