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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学

2019年6月20日 Sticky

挥动超蠢的风

有关友谊、音乐、天真、身体与空气的故事……

有关友谊、音乐、天真、身体与空气的故事……

1:

仿佛抽去身边的空气;没人再跟我念叨蠢言蠢语

多年前的有段时间里,我的外系校友,住隔壁寝室的傅洋,常对我念叨一句超蠢的蠢话。

面对那话,我心花怒放过,接着火冒三丈,然后再三嫌烦。现在让我忍住不爽,重复一下那句话:

“记住,我要在你的婚礼上,弹一首独一无二的钢琴曲啊!”

*

听起来不错?荡漾着友谊、回响着未来的感情……那是对你而言。对我来讲,这话相当没劲。

有两个原因交互作用,使之成为屁话。原因都挺简单明了。

原因之一:我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去结婚?

原因之二:傅洋这个人,怎么可能理解啥叫“信守诺言”?

我早和傅洋坦白了,还重申了N回——在一个学期里,隔半个月便再提一下,像是天气播报员宣布“新节气”的来临那样:我不“喜欢”女的;要去“做爱”的那种“爱”没法实践;乃少数派,恐怕长期单身,会独行于人生的荒原的;由此,必然特别地珍视友谊……

傅洋总是前听后忘记。

他无法理解以下这点:我在讲实话,不是开玩笑,更加不是念咒语。而实际上,傅洋不在乎别人口中的任何表示——我是花了一段时间,才渐渐地明白这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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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6月20日

第一位死去的同学

她不能长久地站在阳光下,曾经总是撑着伞。从她那儿,我得到了一张“吊人牌”……

她不能长久地站在阳光下,曾经总是撑着伞。从她那儿,我得到了一张“吊人牌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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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同学都活着——这事情将越来越不可能

念完本科,我对体制起了疑心,觉得学校没劲,学位也虚,不想削尖脑袋再钻进去,而此前不曾转校,但换过一次班级,那么,打小学时代开始算起,我起码有过一百五十位同学。

和这么多人,在同一个屋子里长期待着,呆呆地看来看去过啊?!

如今,大家都过了三十岁。

可都活着?或者说,除了她,都活着吗?

不很清楚。

所有的同学都活着——这事情将越来越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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