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子改造法:简单的封面大变换

这个夏天,我让桌面变得“有纸化”起来:摊开了一摞活页、摆上了多本薄册,还用起了钢笔(小学三年级时曾经用过,不久就弃用了,现在三十多了,才重新灌墨水——发现它比水笔来得好玩;写时不用使劲,有待流动的东西会自然地印下痕迹)

用了几天A5大小的册子。发现有些时候,幅面要是紧凑一点,就可以更加专注地填写内容,也易于携带和翻阅。所以现在已经将本子“横向裁切”,让它收窄一些,变成H5(210*110CM)

很易买到H5的薄册,但内页纸张会有差异——有些卖相不坏,对钢笔却不友好,会出现“洇纸”和“透页”的问题。

我买到了不贵的、综合而言比较能够承载墨水的本子。它们素面朝天。我多次举起它们,凑在鼻子下面,再深吸几口——封面上会有牛皮纸的味道,类似“烤坚果”。多番这样操作后,封面上会留下一点汗渍和油迹。

有了多本本子,就可以各派不同的用场:一本写日常杂想,一本用来摘录网上的一闪一闪的信息(像是捕捉蝴蝶后制作标本那般,将空中的信息流攫取下来,摆进册子),一本做为日记,一本在“工作”前后使用(画画脑图、写下“写东西时”和“录音时”的要点和提纲)……

诸多本子既可以分开搁置,也可以绑在一起——像是下图那样。

本面都是黄兮兮的,就不够好玩了。我改造了它们,用公共版权的图像来使之大变,让它们各有各的面相。

“公版图像”往往不是现代人的作品,覆盖在本子上,自然会有“复古感”。

左起第一本:封面上有个神色太平,但肋下中箭了的青年男子。他在模仿宗教人物:塞巴斯蒂安——一位被乱箭射死的圣者。

那一图像的真身,现在被收藏于西班牙马德里的一家国家级美术馆。任何人,都可以从美术馆的官网或者Wiki上,下载到高清晰的拷贝。

其创作者有个绰号,叫布龙奇诺(Bronzino)。据说那位画家肤色黝黑,也喜欢把笔下的裸男画得有点暗——并不自觉地释放出性感。

Portrait of a young Man as Saint Sebastian,ca. 1533,Oil on panel. 87 x 76.5 cm
收藏于Museo Nacional Thyssen-Bornemisza, Madrid

我将这画一式两份,90度旋转,放进竖着的A4大小的尺幅里,再拿去打印,印在“和纸”上(一种薄薄的,半透明的纸),做成贴纸。

此后揭开背膜,一边按摩它,一边拉扯它——将它慢慢覆盖在摊开的封面上。

A4比摊开的H5宽一些,高度相等,左右多余的画面可以折起来,贴到封二和封三上。

用一模一样的方法,我把“屏风的图像”,和“数只麻雀”的图像贴在了本子上。

满载着书房用具的“屏风”,是从美国大都会博物馆的网站上下载的;“数只呆呆的麻雀朝天飞啊飞”的图像,是从荷兰国立博物馆的网站上得到的。“屏风”是朝鲜的无名氏的作品,“麻雀”是日本人画的。

用简单的方式改造封面,是“自寻开心”的行为。目前我觉得,做这件事情还是挺好玩的。

前夜,我又预备了一些图像,将它们导入photoshop,调节成可以拿去制成贴纸的尺寸。未来,我想将米芾的书法字覆盖在本子上,做成一本主题为“昨风起”的本子——它会适合夏末秋初的天候;也适合有可能卡顿不前、亦有可能顺势畅行的生活。

米芾在船上挥毫,写出这样的意思:昨风起,西北万艘皆乘便;今风搏……

*

一个友好的提醒:

使用大尺寸的贴纸时,一定要慢慢来,先揭开一侧,从容推进,并不断地捋顺已经粘贴上去的部分——压服可能出现的气孔和褶皱。“和纸”比较用作贴纸,如果使用“薄型牛皮纸”来当贴纸的话,操作起来会更难——容易搞得皱褶丛生。我失败过,见下图(虽然不平整,但会有点粗狂的味道——也许也蛮好)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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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文本时,已经到了八月的终末时刻,是临开学的时候了。

学毕业后,虽然再也不用“开学”了,但每回到了八月末,心中总会七上八下的,觉得某些事情亟待开始了,但又似乎永远也开始不起来……

如此这般,更得多多找点乐事。要时不时地,缓释一下傻不愣登的焦躁感。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和在电脑上制造图文一样,有些时候既是游戏,也是练习——愿它们让我和你都放松起来;愿我们的脑中不缺“阿尔法波”(促进学习与思考的最佳脑波)

关于“有纸化”,以后想要再写一点:如何用“蹩脚字/蟹爬字”写笔记、如何制作更多功能性的贴纸来改变内页的秩序、如何玩不同品类的墨水,等等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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