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伪行

2019年9月10日

吸“冰”后的谈话

一位搏击者,遭遇了一对藏着“冰”的母女;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带有“印记”

一位搏击者,遭遇了一对藏着“冰”的母女;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带有“印记”

1:搏击者

“什么时候听到你的节目的?那时听到的内容现在还记着。 你说,有个小孩杀了人,是第一次杀人。回家时,他的裤管沾了烂泥,父亲看见,不声不响。原来提心吊胆的小孩感到了解脱,不再羞愧,新的体验直冲脑海:原本高大威严的父亲变得矮小了……那一期的节目名字叫什么?就叫‘第一次杀人’吧?”

“……我不记得自己做过那样的节目。”

“不可能,是你录的,也是你讲的,怎么会忘掉?”

“记忆就是这样,变来变去,会无中生有——你会记住一些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。

那时候,微信那头的他不响了。

但,只有两秒的静默,随后语音对话继续。前面的“悬疑”被他撂下了,没有对质和争执。或者说,他忽略了我的话,滤去了不必要的麻烦。

接下来,他会说些别人无从质疑的东西——有关身体的感觉,以及内心的体验。两天之前,他使用了冰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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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7月4日

爱神的水果

会是“西瓜”吗?最好不是。可以是杏子,或桃子——紧实一点的桃子……

会是“西瓜”吗?最好不是。可以是杏子,或桃子——紧实一点的桃子……

1:

那时的同志;2005年的西瓜;伤心长镜头

2005年,我上大学了,那时没有属于自己的笔记本电脑,室友也没,但他有个台式机——从市区别地的家里搬过来——主机和显示器的后盖像是穿久了的内裤,透出黄黄的颜色。

早几年里,室友就是www世界的游民了,这让我羡慕。我这个人,直至高中毕业,才算真正触网,此前都被现实紧紧捆住,除了想象,够不到别的。

21世纪第一个十年的互联网,是另一维度的天地,与现实既平行又交织!而当下的互联网(或许是大尺度的局域网吧?),更加像是现实的副本,或增益版。就是说,两者似乎运转在同一秩序中,遵循比较类似的文化和制度——网络中的想象力由此消损了不少……

室友活用彼时的互联网,早在高中时代,就达成了我久久达成不了的愿望:找个对象。

室友使用BBS(网络论坛),结识了伴侣,对方是位上班族。他们的关系延烧了蛮久,直到我们上了大二,才消停了下来。

慢长的缠绵、高频度的性事——这些,曾是室友的骄傲!大一时,室友每周都会消失半天,去享受亲密时光……(当然,这些私事我一开始不可能知道。大概是在大三时吧,他终于没忍住,亲口告诉了我,语带骄傲。)

现在的他,或许会反复地品味彼时的甜美,又或许,已经彻底地舍弃了过去——室友是比较风风火火的,阴柔的男子;能再三再四地调整自己,也永远地爱着自己。

我们已经不再联系。

*

2005年秋冬,我的最初的大学室友使用BitComet程序下载我见所未见、闻所未闻的一些电影;也暗自搬运风格强劲的,SM式的GV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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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5月11日

浴缸戏

1
他让我看看“浴缸戏”

什么是“浴缸戏”?首先,是指电影《天才雷普利》中的一个场景。

该场景中,名叫迪克的纨绔子弟泡在澡盆里,当然一丝不挂;雷普利是他的朋友,陪在边上,衣衫整齐,目光有点不自在。

洗澡水上,搁着象棋棋盘,棋子被微微碰触,边上的水龙头有时候会被拧开——下意识的小动作。

棋盘上的动态,其实并不重要;复杂的对弈,隐现在双方的心里——尤其是在雷普利的那边。

在简单的对话中,迪克会露出笑容,如其平时一样,混着天真、任性,和与生俱来的权力欲;雷普利会探测关系的边界,并提出一桩注定失败的请求:能否一起泡澡?

那时候,迪克的表情会板结,笑容被撤掉,顿挫数秒后,大大咧咧地起身,离开,腾出澡盆……这么做,让雷普利心灰意冷——涌现的东西,骤然偃息……

水纹波动时,雷普利的表情更加不自在——他没有径直瞧着迪克,而是借着镜子的反射,观察他朋友的裸体……

所谓“浴缸戏”,大概就是这么回事。

迪克和雷普利,因为特别的原因认识,在某个阶段非常要好,但某种男性友谊不会持存。关系扭动,催生激情事件,致使后者把前者活活杀死,尸沉大海……

事实上,雷普利爱迪克——不止于兄弟之爱。此后,雷普利只能去做“反社会的自恋者”了……

这位深柜中的同性恋者、出生贫寒的无业者、爱好爵士乐和表演的家伙——在杀人之后,决定去发挥才智,充当“假货”。

他开始扮演迪克,偷换身份,竟骗过了许多人……

*

我的朋友LF,喜欢扮演。他把爱好变成了工作。

他专攻音乐剧,在剧场里演出,科班出生,唱功不俗,还能跳舞,业界有名,粉丝不少,形象很酷——我看多了,最初的激动就消失了一点点,不过只是一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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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月21日

电影让男皇后变呆了;听着狂想曲写呆故事

描述一位音乐人,让他的歌成为一篇故事的背景。那是我本人的“呆故事”,它出现在下半部分——可能是真的……

描述一位音乐人,让他的歌成为一篇故事的背景。那是我本人的“呆故事”,它出现在下半部分——可能是真的……

2017年上映的《波希米亚狂想曲》(Bohemian Rhapsody)基本上是传记与演唱会模仿秀的合体。

前几日我下载了它,看完觉得不很过瘾——甚至有点不开心。我认为这电影未免太“正儿八经”——传主的许多状态,似乎被电影的幕后之手矫正过了,投影映在幕前的东西,就显得很呆板——它会符合许多人的心里纹理,但不一定能够好好地展现那位“男皇后”!

这电影符合好莱坞的买卖规则和价值观,用了大大的IP,许多地方跳跃地很飘忽。反正,它让困难的身心感情变成一股藏头曳尾的副线,主线是歌颂和励志的叠合模式,外加一个人“对爱的觉知”之类的,苦兮兮的宣导。到了影片的高潮环节,即最后部分,完全是模仿秀,持续二十多分钟,而其“真本”就在YouTube上。

无论演员如何卖力,我总觉得,最后那段虽然高清、多角度呈现、音响爆棚,但不如去看真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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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12月3日

“终极隐疾”,以及“某种闪光”

1:

疑似有病,社会不明?

在我这里,可曾与艾滋病挨得很近过?我不清楚。不知道交往过的朋友里,可有人携有那种隐疾。

你也知道,感冒病毒会心急火燎地骚扰宿体,但艾滋病毒懂得按捺,能创造出长久的“缓刑”,以为其本身的扩散扩充时机。

无论如何,今年八月头上的某天晚上,在离“东方明珠”不太远的某间粤菜馆子里,我间接地,和艾滋病靠得很近。

当时的请客人,是同为同志的朋友,以及他的好友。后者做艾滋病防治方面的工作,攒有十几年的经验,拥有一间坐落于商圈附近的诊所——让我称他为医师——虽然不清楚他首先是医务工作者,还是管理人。

医师想做一档“播客”(podcast,网上电台),欲以疾病为原点,探讨一下和个人有关,也和社会相系的问题。而我,也许你已知道,蛮喜欢“播客”这种形式的,也有过一些实际的作为(点击阅读原文,你会听见我在那方面的,部分的作为)。

“很多人,不清楚自己的状况。有些人,带着恐惧来咨询。希望靠着一通电话,就弄清身体的状态。这时候,我当然要把情况问问清楚了,比如说:你究竟有没有沾染体液啊?要了解这些,当然要问出非常具体的问题。那么这时候,如果对方脑子不清楚,就会语焉不详地回应,或者顾左右而言他,甚至被问题激怒……最后那种人,最像是‘神经病’。今天下午,就遇到了一个‘神经病’。非常遗憾,总是遇到,不停遇到。我想这不是艾滋病的问题了,是社会有病!”

请客的医师这样讲。开宗明义地,把个体的身体问题和社会的态势综合到一起。——思路有点险峻,但很难说没有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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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2月7日

同济路上的陌生人

几年以前的自己,和现在不一致,那时常在同济路上走。那路(从“杨浦区”捅进“宝山区”),相当无聊,风景缺缺。正是在那儿,我遇到了他:既是退伍军人,也曾因贩毒入狱。他风尘仆仆,疲态却不轻易露出。他预备直接睡在路上……我把他带回了租住屋……

几年以前的自己,和现在不一致,那时常在同济路上走。那路(从“杨浦区”捅进“宝山区”),相当无聊,风景缺缺。正是在那儿,我遇到了他:既是退伍军人,也曾因贩毒入狱。他风尘仆仆,疲态却不轻易露出。他预备直接睡在路上……我把他带回了租住屋……

上篇

Φ

2015年初秋,我在上海市东北方位的宝山区独居,不如现在这样拘束。

一个上午,我晃到菜市,买上一份《东方早报》(现如今,它已停刊一年零一个月,纸媒萧条,连报亭报摊也纷纷歇业),捏着新鲜且单薄的一叠纸,转去同济路上暴走,那一路段虽被高架罩着,却可谓开阔,装载集装箱的巨型车辆时而奔腾过去,路边的花草或许因此不停颤抖……

好一个单纯而空洞的早上啊。身后是“外环线”(上海城区最外侧的“分割线”,对“城区”和“郊区”的分野下达冷硬的裁决),沿路缺乏擦身而过者,如若一直朝前,就会逼近“宝钢”(超大型国营钢材企业),进而感觉到更加冷硬的气场。(2015到2016年,中国的钢材产业普遍不景气,“宝钢”要死要活,在裁员减薪,现在大概翻了身,炉子又旺了,可以撸起袖子干起来——所谓“市场”,就是这样神经质……)

仰头放歌,或就地匍匐,都不会被人侧目或白眼吧?——这样想着,以为自己占据着荒谬的“自由”:马路上,我是多余的粒子,风和尘,都不容纳我,却为我开道,让我笨拙地穿过;世界于我,似有若无——这份痴心妄想,是青春无多时的糊涂……

缺乏诗意,蠢得可以。

Φ

放空,毫不设防的时间里,有个男人晃进我的右眼边缘的视域,朝我贴近,同我并肩行进几步,几度转向我。我也几度看向他。(少有男人几度转向我,当然女人的话,更加不会那么干了。我更在意与在乎男人。)当他终于褪下墨镜,我立即被其纯真的眼光晒到。

久违的感觉——眼光纯度很高。

我们不认识。然而仅仅半小时过后,他会到我住处去,再在那边睡上一会儿。——他无处安顿身体,原本打算在路边卧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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